焦糖布丁

黑皮是全世界的宝藏٩( 'ω' )و


微博迷妹号戳@N记小布丁

在我耳边地——

*一切不属于我,除了ooc
*原whsiper,为了方便就换了个名字,不过换汤不换药啦
*这是个番外吧?
*时间线有些混乱,对话有点多,得慢慢读
1.5
“水。”

“呐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不是郑泽运的声音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金元植问眼前套着自己T恤的人。

“昨天你把我领回来的呀,”

对方爬上来坐在自己旁边,还靠在裸身的自己的肩膀上,温柔地说,“还好意思问我,昨天弄的人家嘴皮子都破了,真是粗鲁。”

金元植看着躺在自己肩膀上的人,大脑高速运转。这个人是谁?我怎么就领回了家?我们都做了什么?嘴巴却只溜出了一句,“那…你还好吗?”

“还好,现在不痛了。就是肚子饿。冰箱里面没有东西,没有厨具我也做不了什么。所以收拾好了就坐在床上等你起来了。”车学沇说,“谢谢你收留我一个晚上了。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
“车学沇先生。”金元植终于想到了这人的名字。

“嗯?”

“备用的新衣服都在衣柜里,包括内裤。”金元植越说越小声。

“我知道啊,你昨天就跟我说了。”车学沇回头笑嘻嘻地看着他,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呀?”

接下来的沉默都能让金元植听到阳台上洗衣机告诉运转的声音了。

金元植摸着沉沉的脑袋,走到客厅。

“叮。”他听见了他们回到家后第一次撞酒瓶的声音。

两个人围着茶几坐在地上,桌上摆满了下酒的零食。

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车学沇撕开一包芝士条。

“很久了,”金元植先开始喝了起来,“那你们呢。”

“没有多久,果然还是磨合不了呢。”车学沇喝了下去。

“磨合不了?怕是还不够迁就。”金元植又喝了一口。

“大概是我跟不上他的反应了吧,小孩子的脑袋总是转的特别快呢。”车学沇也喝了一口。

金元植回过神晃了晃脑袋。

这算什么,前任之夜吗?再看了看客厅,什么都变了个样。

沙发和茶几的距离,柜子上的摆设,餐桌上的餐具也都放到了厨房里。

墙壁上多了一些图样。仔细一看,呵,是谁贴的这么丑的墙贴,歪歪扭扭,明明是一堆灯牌,贴的和贪吃蛇一样,灯泡接着电线。

“哈,我们贴的和我前任画出来的画一样。”金元植边贴边感慨。

“kkkkk那真的是一位有趣的人。你们会不会经常玩画图猜词啊。”车学沇开了新的酒,递给了金元植。

我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。金元植捂着脸想。

“你还是不舒服吗?昨天我们喝的确实太多了。”车学沇站到了金元植身边,“还是终于想起点什么了。”

“都有。”金元植说。

“你去吧,我洗好澡了。”车学沇拍了拍金元植的肩膀,又自己走去卧室寻找毛巾擦头。

金元植走进了浴室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还在这个浴缸里玩过啊,花样真多。”全身湿漉漉车学沇坐在沐浴头下面,边喝酒边说。

“嗯,泡在水里感觉更顺利一些,那你们呢?”金元植衣服都不脱,泡在满是水浴池里面问。

“嗯……跪在这靠着墙玩过。太猛了,我都差点把这个弄下来。”车学沇敲了敲水龙头。

“厉害了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车学沇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,本想跟金元植碰了一下杯却差点滑倒。两人刚刚像小孩一样,一个用喷头,一个人从浴缸里舀水,打起了水仗,搞的到处都是水。金元植赶忙从浴池里面爬了起来,让车学沇靠在身上。

“不如一起洗个热水澡吧?”

“好啊。”

金元植目瞪口呆,虽然现场都已经恢复了原状,但是他还是盯着新拆出来的牙具,发起了呆。

我昨天到底是有多失控。

金元植洗了一个他认为耗时最长的澡

再走出去时,车学沇已经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。当他注意到自己的时候,指了指旁边充电的手机,说了一句“帮你充了电。刚刚因为只有一个充电器,我就先充了。”

“哦…好。”金元植有点被动。

当他再走回房间,就想起来他们两个人光不溜秋,勾肩搭背地来到了房间,晃啊晃,面对面倒在了床上,金元植的牙齿磕到了车学沇的嘴唇,两个人咯咯咯地笑。

金元植用手把自己撑了起来,“流血了,得找一个止血贴才行啊。”说完便转身去翻衣柜。

“是傻瓜嘛?嘴唇流血哪里用贴止血贴啦。”车学沇也从床上爬了起来,“我们更需要的是内裤和衣服。”

“说的也是,新买备用的都在这边,你自己选吧。”金元植指了指旁边的衣柜,然后随便抓了一条自己的套上。

车学沇也随便拿了穿上,又把头埋进衣柜不知道寻找什么,“你怎么没有备用的床品啊?”

“都扔了,还没有买新的。”金元植躺到了床上,“你要干嘛?”

“去客厅睡啊,沙发也挺宽的。”衣柜里翻东西的人不肯放弃。

“这床这么大,别浪费了。和我睡吧,这样你和我都听不到他们说悄悄话了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车学沇想了想,爬上了床。

“还疼吗?”金元植用手指摸了摸车学沇的嘴唇。

“没什么感觉。”车学沇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口。

原来嘴唇是这样破的啊。

“好了没?我真的饿了。”客厅里大声的询问打断了金元植的回忆。

“马上。”金元植随便套上一套,抓了抓头发就走了出去。

两人走出家门到坐电梯都一直沉默。

“你是一直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?”金元植开口。

“没有,也是早上起来才想到的。”车学沇回答。

两个人都不想多说一个字。电梯中只剩电梯下降发出的机械声。

“吃什么?”车学沇首先打破僵局

“去便利店看看吧”头疼的金元植想顺便去买些东西解酒。

刚走到便利店,两人发现出纳换了个人,便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
很好,这样就算昨天有什么丢人的事他也不晓得。车学沇想。

嗯,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出格的记忆冒出来。金元植安慰自己。

“挑好了吗?”车学沇问。

“嗯。”

车学沇付了单以后,两人走到外面,看着外面两人座的桌子。

“啊。”车学沇睁大眼,转头看金元植。

“哎。”金元植闭上了眼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
“年轻人吵什么呢?不就是几瓶酒?让他喝吧,管着他是件幸福的事呢!”车学沇冲着刚刚买完单走在门口吵架的情侣喊起来。

“呀,你小子谁?冲谁喊呢?”那男的也不管酒有没有被拿出来,先回了一句嘴。

金元植在旁边看着不说话只是吃吃地笑,时不时喝上两口酒。

“酒能有几个钱??分手了搬家费可贵了!!”车学沇抬手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瓶。

“你说什么呢。”要不是有女友拦着,那男的放下袋子就要冲过去了。

“走了走了,别跟那种人计较了。”女生拉着男生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“嘻嘻嘻,元植你看,我瞬间劝和了一对情侣。”车学沇喝了口酒又吃了一口爆米花。

从刚刚没有用敬语了,金元植突然注意到,但是自己却不反感。从失恋这方面讲,两个人算是同辈吧。从决定带他回家到现在坐着,这个人变得十分聒噪。

明明我们认识还不到半天。金元植笑笑。
不过这样也好,听不到郑泽运的声音了。

“怎么了?现在觉得我有点丢脸了?”车学沇侧过脸问。

“有点,再买点酒,我们回家喝吧。”金元植说。

“好!”车学沇把手中的剩余一饮而尽。

和晚上气氛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,现在一个专心拆饭团,另一个低头啃面包配香蕉牛奶。

“和我在一起还会听到你前任的声音吗?”金元植先开了口。

“不会,因为脑子里都是你了。”车学沇直率地回答。

“嗯,我也是。”金元植咬了一口饭团,随着记忆的恢复,羞耻感也加剧了。

我们两个这个晚上都干了什么好事。两个人又低头开始吃起了自己的早餐。

“那喝酒之前的事你还记得吗?”车学沇问。
“嗯,大部分。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和我一样会失恋后见到自己前任的人。”金元植接着喝完最后一口香蕉牛奶,“心病吧。大概得自己好了。”
“还有另外一个方法——我是说,如果我们能和对方一直待在一起的话,会不会好的更快呢?就像昨天那样。啊不,只是单纯生活在一起,像舍友一样。”车学沇把身体向前探了探,“我最近休假,可以试试。”
金元植笑笑,他真的很容易和人竖起来呢。他心中动摇了,“好呀,百利无一害,我还多一张长期饭票呢。”
“那就这样子说定了。”车学沇抬起手要和金元植拉钩。
金元植也配合地伸出了小指头。

“你再说一遍?”金元植站在原地任由车学沇抱着他。他能感受到背后的人在颤抖,肩头也被眼泪打湿了。

是啊,这得有多勇敢,才会向只吃过一顿饭的人求救。那些不能对父母亲故述说的,压抑在心头的,只能一人度过的一切。
真情实感经历的一切拧成一条又一条的黑丝,缠绕周身,让人窒息却无法挣脱。支配自己行尸走肉地过着与往常看似没有差异的日子,抛弃已经形成的思考方式,忽略已经养成的习惯,清理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。
“那人声音一直出现在,如同趴在耳边呢喃细语。”车学沇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只是声音吗?”金元植问。

“不止,他会出现在我可以看得见的地方,如同他还在一样。”车学沇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自己松开了金元植,“疯了,怎么能指望有人会相信我的话呢。”
“如果我说我也是呢?”金元植问。
“什么?”车学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金元植转过身再说了一遍,“我也是,如同你一样。一字不差,统统一样。”

车学沇嘴巴不自觉地张开,看了金元植很久,接着突然笑出了声。而金元植看着他,也低头不露牙齿地笑了起来。

“很高兴认识你呢。”车学沇说。

“我也是。”金元植回答。






评论

热度(4)